美國再次面臨是否“讀懂中國”的考驗

來源:《世界社會主義研究》2019.9 作者:張宏毅 時間:2019-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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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讀懂中國”是美國正確制定對華政策的關鍵所在,但美國似乎始終面臨是否“讀懂中國”的考驗。從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后,美國扶持蔣介石發動內戰,又發動侵朝戰爭并迫使中國抗美援朝,結果均以美國失敗告終。中美建交后,美國不接受歷史教訓,在中國改革開放過程中故伎重演,事實證明美國改變中國社會主義制度和發展方向的企圖純粹是癡心妄想。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的今天,美國當局在發動對華貿易戰的同時迅速形成“全面敵視中國”政策,幾乎完全看不懂也不愿“讀懂中國”。但是,越來越多的美國人卻從實踐和對比中開始“讀懂中國”,一些保持理性思考的人士正大膽表達出自己的真知灼見。美國當局再次面臨是否“讀懂中國”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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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8年4月美國當局對華發動貿易戰以來,不僅大幅度加征中國輸美商品關稅稅率,而且對中國進行“系統性抹黑”。美國情報界將中美摩擦升級為“意識形態戰爭”和“文明沖突”,宣揚“一方勝利便是另一方的失敗”等?!罢麄€美國政界似乎在反華轉向上取得了一致?!币粫r間,美國上空烏云密布,任何理性的聲音都會受到直接或間接的打壓。然而,美利堅民族是具有民主和創新性傳統的民族,越來越多的人士據理力爭,反對美國當局加征中國輸美商品關稅稅率和“全面敵視中國”的一系列失去理智的做法,一些保持理性思考的人士正大膽表達出自己的真知灼見。

一、聽聽美國理智的聲音

美國《大西洋月刊》2019年6月8日刊登美國胡佛研究所高級研究員艾米?澤加特(Amy Zegart)的文章《曲解中國幾十年,我們應吸取教訓》。該文指出,幾十年來,美國的政策制定者和政經學者在多數的時候都曲解了中國。在國內政治經濟發展和外交方面,中國走出一條讓人意想不到的道路。20世紀70年代末中國走上改革開放道路,許多美國人以為中國最終會像“亞洲四小龍”一樣,在變富的同時會更加西式民主化,席卷共產主義的西方民主浪潮終將席卷中國。據此,文章指出美國一些人總是從固定模式看待中國,而不知中國“向來與眾不同”,“這個國家有著深厚和令人自豪的歷史”。作者指出,美國政策制定者和評論家們宣稱貿易戰能輕松打贏,但以往一錯再錯預測中國的事例提醒人們,事情的結果可能并非如其所愿。作者最后強調,制定正確的對華政策絕非易事,一個好的對華政策首先要認識到“中國崛起在諸多方面是獨特的”,大眾化的思維模式和預測只會造成更多的認知混亂。

該文章從歷史經驗中得出美國“制定正確的對華政策絕非易事”這一重要結論,實在值得美國當局認真記取。當前,美國政策制定者幾乎完全看不懂中國,也不愿“讀懂中國”,除了對中國肆意歪曲和攻擊,剩下的一點“智慧”就都用在“全面打壓”中國上了。

二、美國當局第一次沒有“讀懂中國”及其后果

必須指出,美國當局由于沒有“讀懂中國”而制定實施了完全錯誤的對華政策,這在歷史上已經不是首次。從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到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后,美國當局第一次沒有讀懂中國。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歷經苦難的中國人民經過14年艱苦卓絕的抗日戰爭,迎來了建立新中國的曙光。然而,一心想稱霸世界的美國當局竭力扶持蔣介石在中國發動內戰,以達到消滅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人民力量從而獨占廣闊中國市場的目的,結果以失敗告終。但是,當年的美國政府不但不認真總結教訓,不認真聽取美國對華友好人士的理性聲音,反而在國內掀起“誰失去了中國”的無休止爭論,似乎中國早就該歸屬于美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美國堅持“遏制、孤立、反對中國”的路線,處心積慮要把新中國扼殺在搖籃中。1950年美國發動侵朝戰爭,不顧中國嚴重警告,將美軍直逼鴨綠江邊,并同時派遣第七艦隊進入臺灣海峽。為保家衛國,中國人民志愿軍毅然決然地跨過鴨綠江。其結果是,中國的抗美援朝取得巨大勝利,美國不得不承認美軍遭遇了“歷史上最可恥的一次失敗”。

美國著名史學家費正清把美國當局對中國的心態刻畫得入木三分?!拔覀兏械轿覀兊幕緝r值標準直接受到威脅。如果中國人自愿選擇共產主義,那就可以斷定,人類的大多數是不會走我們的路的——至少目前是如此。因此,我們在這場危機中聊以自慰的,是認為新的中共獨裁政權并不代表中國人民相當大的一部分人利益,認為它只是靠武力和操縱手段才能維持下去??傊?,我們認為它太壞,不能持久。因此作為一種原則和義務,我們必須反對它?!边@樣就很清楚地揭示出美國統治當局反對社會主義中國的戰略意圖。

此后,隨著新中國的蓬勃發展和日益強大,美國當局越來越感受到“7億有購買力的顧客,變成7億危險的冤家”。加上國際形勢的變化和美國霸權地位的相對衰落,1969年1月尼克松入主白宮后,迫于形勢的需要開始探索并調整對華政策,逐步走上了中美關系正?;牡缆??!捌古彝饨弧苯Y束了中美兩國20多年來人員交往隔絕的局面。1971年7月15日,中美兩國同時公布尼克松將訪問中國的消息,“美國公眾的反應是興奮和贊同”。事實證明,中美保持友好關系有利于中美兩國的和平相處和經濟、文化、教育等方面的正常交往,對中美兩國的發展具有十分積極的意義。

但是,總體而言,美國當權者遠沒有真正“讀懂中國”。他們對華政策指導思想的本質仍然是商業特權、世界霸權和美國主導的資本主義一統天下。這也成為他們衡量一切的最終尺度。

三、中美建交后美國面臨是否“讀懂中國”的第二次考驗

1979年1月1日,中美兩國建交。也正是在此前不久的1978年年底,中國開始了改革開放的偉大征程。美國當局把這看成難得的巨大商機,同時也覺得這是將中國納入西方經濟體系的大好時機。然而,事實證明,美國改變中國社會主義制度和發展方向的企圖純粹是癡心妄想。1989年9月,鄧小平同志明確宣告:“中國的社會主義是變不了的。中國肯定要沿著自己選擇的社會主義道路走到底。誰也壓不垮我們。只要中國不垮,世界上就有五分之一的人口在堅持社會主義。我們對社會主義的前途充滿信心?!?/p>

需要引起警惕的是,在中美建交以來的40年里,美國當局始終不顧中國人民意愿而任意干涉中國事務,不斷在中美關系健康發展道路上設置障礙。中美建交后不久,美國國會即通過《與臺灣關系法》,繼續阻撓臺灣與大陸的統一,還日盛一日地宣揚“中國威脅論”。1991年蘇聯解體后,美國更是公開露骨地攻擊中國是“日漸縮小的共產黨國家的代言人”,是美國“最后一個眼中釘”,聲稱“當今世界上沒有哪個國家比中國更敢于這么大膽地維護大部分美國人認為是過時或邪惡的意識形態和價值觀念”。

由此可知,美國此次挑起對華貿易戰和推行“全面敵視中國”政策絕非偶然。它是美國在新的國際形勢下面對中國迅猛、健康發展而形成的對華政策的一次惡性升級,其失去理智的病態表現達到空前程度,更遑論“讀懂中國”。

如何才能“讀懂中國”?關鍵在于真正懂得中華民族一以貫之的優良傳統和本質特征及其在今天的升華。這就是千百年來中國人民頑強的反抗精神和自強不息精神,以及中國文明發展的幾乎是獨一無二的連續性。毛澤東曾經指出:“帝國主義和中國封建主義相結合,把中國變為半殖民地和殖民地的過程,也就是中國人民反抗帝國主義及其走狗的過程?!薄爸袊嗣?,百年以來,不屈不撓、再接再厲的英勇斗爭,使得帝國主義至今不能滅亡中國,也永遠不能滅亡中國?!?/p>

中華民族的這種精神來自何處?與中國數千年文明史有何聯系?我國著名史學家白壽彝教授在他主編的《中國通史》第1卷即“導論”中做了深刻闡述。該書指出,在世界各文明古國中,中國文明發展所具有的幾乎是獨一無二的連續性曾經造就了中國昔日的輝煌。這種連續性表現為中國作為一個政治實體在其發展過程中未曾為外來因素所中斷,中國文明在文化發展史上也未曾有斷裂現象?!爸袊拿靼l展的連續性的真正特點,在于她歷盡危機而未殘斗志,在于她屢經考驗而能活潑潑地生存下來”。即使在鴉片戰爭以后的災難深重的歲月里,“中國文明并未在這次危機中失去自己的獨立存在。近百年來的歷史證明,中國文明經過反帝反封建的革命,終于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走向復興?!煨薪?,君子以自強不息’。這大體可以表明中國文明發展連續性的基本特色”。

由此可以得出這樣一個結論:任何霸權國家在他們企圖干預和控制中國時,應當先捫心自問,自己是否真正“讀懂”了中國幾千年的文明史,是否真正掌握了其中的真諦?否則,他們就會像1949年美國國務卿艾奇遜那樣,面對中國人民革命的勝利,盡管也承認“這是中國內部勢力的產物”,“這些勢力美國也曾試圖加以影響,但不能有效”,卻永遠無法理解這些力量的本質和最終失敗的根由。

中華人民共和國從1949年成立至今已經走過了70個春秋,中國經歷了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光輝歷程。2018年4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回顧我國改革開放歷程時深情地說:“1978年,在鄧小平先生倡導下,以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為標志,中國開啟了改革開放歷史征程。從農村到城市,從試點到推廣,從經濟體制改革到全面深化改革,40年眾志成城,40年砥礪奮進,40年春風化雨,中國人民用雙手書寫了國家和民族發展的壯麗史詩?!薄?0年來,中國人民始終艱苦奮斗、頑強拼搏,極大解放和發展了中國社會生產力。天道酬勤,春華秋實。中國人民堅持聚精會神搞建設、堅持改革開放不動搖,持之以恒,鍥而不舍,推動中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今天,中國已經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第一大工業國、第一大貨物貿易國、第一大外匯儲備國?!?0年來“中國人民生活從短缺走向充裕、從貧困走向小康,現行聯合國標準下的7億多貧困人口成功脫貧,占同期全球減貧人口總數70%以上”。這一切都說明,中國所取得的成就是中國人民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艱苦奮斗取得的,任何對中國發展成就的歪曲、污蔑都是徒勞的。

同樣,中國關于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主張和提出的“一帶一路”倡議,是在經濟全球化歷史條件下完全從世界人民的福祉考慮的。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當今世界“各國相互聯系、相互依存的程度空前加深,人類生活在同一個地球村里,生活在歷史和現實交匯的同一個時空里,越來越成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運共同體?!薄罢l拒絕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也會拒絕他?!绷暯娇倳浱栒伲骸拔覀円驹谑澜鐨v史的高度審視當今世界發展趨勢和面臨的重大問題,堅持和平發展道路,堅持獨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堅持互利共贏的開放戰略,不斷拓展同世界各國的合作,積極參與全球治理,在更多領域、更高層次上實現合作共贏、共同發展,不依附別人,更不掠奪別人,同各國人民一道努力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把世界建設得更加美好?!敝袊倪@些主張與美國當局鼓吹的單邊主義、貿易保護主義形成了鮮明對照。

這里需要強調的是,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主張實際上是中華民族自古以來優秀文化的傳承和發揚。與“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并列出現在先秦《周易》上的一句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坤乃地之本性,人們生存在大地上,應當像大地母親那樣具有廣博的胸懷。習近平總書記反復提及的“以人民為中心”的思想,實際上是千百年來中華民族自強不息精神在新時期的傳承和發揚,而建立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主張則是“以人民為中心”思想在世界范圍內的自然延伸。中國人民永遠不會像美國當權者那樣,一切以金錢、利潤和權勢為圭臬。中國人民將永遠和世界人民攜手并進,為世界人民的福祉與世界的和平發展而奮斗。這也就不難理解,中國關于建立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主張和推動“一帶一路”的實踐,會得到國際社會的高度贊揚和熱烈支持,甚至一些西歐發達國家也轉而接受中國的主張,并開始參與其中。

然而,中國所做的一切,越是有利于中國人民和世界人民,就越是遭到美國當局的忌恨。而美國當局用以打擊中國的手段也越來越接近黑社會組織的特點。精心策劃“華為事件”,百般打壓中國高科技發展能力,千方百計組織國際社會對中國經濟、貿易、軍事和外交等方面的圍攻;貿易談判毫無信譽可言,采取霸凌主義態度和極限施壓手段,頑固堅持最后通牒式的對華交涉方式,要脅中國與其訂立城下之盟。

美國當局試圖徹底“壓垮中國”,殊不知正在把美國引向美國歷史上從未經歷過的可怕深淵。正如香港亞洲時報在線(Asia Times Online)2019年3月29日一篇文章所指出的,“美國遏制中國的企圖正變得孤立無援,這是有充分原因的。美國施壓盟友禁止華為參與5G網絡會使盟友們的電信架構落后至少一兩年,阻止盟友參加‘一帶一路’無異于要求他們忽視各自國家利益?;蛟S正是由于這些原因,意大利總理、法國總統、德國總理和歐盟委員會主席等歐洲主要領導人,沒理會特朗普的警告”?!爸袊?,對其威逼是沒有用的,合作是唯一的出路。除了美國及其鐵桿盟友,世界都得出這個結論。這也解釋了為什么歐亞、拉美和非洲想與北京搞好關系。中國不可能被孤立。事實上,若試圖孤立中國,自己也將遭受不可想象的損害?!蔽恼伦詈笳f:“世界越來越拒絕美國遏制中國,因為這有損國家利益。美國應尊重其他國家的利益和權力,否則會淪為世界的‘孤獨游騎兵’?!?/p>

美國另一篇文章在總結自美國對華挑起貿易戰以來的實踐時明確得出結論:遏制中國將加速美國自身的衰落。文章指出,在美國,不管是鷹派、自由國際主義者還是那些喜歡找替罪羊的人都認為,由于美國需要保護其在世界舞臺上的相對地位,中國的地位必須降低。但是,“完全可以預見,美國對中國‘強硬起來’的企圖可能加速其相對衰落……畢竟,成為世界上不理性的傻瓜是要付出代價的”?!皟赡甓噙^去后,美國的同盟關系遭到嚴重削弱……美國永遠無法恢復2000年時的那種地位,甚至可能無法恢復2016年時雖然脆弱但仍然穩固的地緣政治地位”。中國不僅是壓不垮,中國再度走向輝煌也是任何力量阻擋不了的。承認這一現實,懂得與中國平等交往,實現雙方互利共贏,或許對美國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四、中美兩國元首大阪會晤關涉兩國關系的未來走向

2019年6月29日,中美兩國元首在日本大阪舉行會晤。會晤中習近平主席指出,回顧中美建交以來的40年,國際形勢和兩國關系都發生了巨大變化,但一個基本的事實始終未變,那就是中美合則兩利,斗則俱傷,合作比摩擦好,對話比對抗好。關于經貿問題,習近平主席強調,中方有誠意同美方繼續談判,管控分歧,但談判應該是平等的,體現相互尊重,解決各自合理關切。在涉及中國主權和尊嚴的問題上,中國必須維護自己的核心利益。經談判,中美兩國元首達成共識,在平等和相互尊重基礎上重啟經貿磋商,美方不再對中國產品加征新的關稅。

然而,這次會晤之后剛滿1個月,也就是8月1日,美方突然又對中國掄起關稅大棒,單方面聲稱將對3000億美元中國輸美商品加征10%關稅。此舉嚴重違背中美兩國元首大阪會晤共識,給中美經貿談判制造了嚴重困難。緊接著,美國又在8月6日將中國列為“匯率操縱國”。這種損人害己的行為不僅會嚴重破壞國際金融秩序,引發金融市場動蕩,還將大大阻礙國際貿易和全球經濟復蘇,最終必然是美國自食惡果。

人們注意到,特朗普政府為推行對華貿易戰和“全面敵視中國”政策,已到了編造謊言的地步。特朗普于8月初發推文稱“中國節節敗退,美國做得很棒”。他還稱“過去3年來,我們的經濟變得比中國經濟強大很多”等。特朗普政府上述貽笑大方的言行,遭到了美國媒體的辛辣諷刺。美國市場觀察網(Market Watch)2019年8月1日發表一篇題為《特朗普說中國的壞話,卻連基本經濟事實都搞錯了》的文章。文章指出:“聽起來,他的強硬談判立場相當奏效,是吧?聽起來,他的關稅也起作用了,中國人陷入困境,馬上要崩潰了。只是有一個問題,這些純粹是胡說八道……據IMF(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估算,按美元計算,2016年中國國內生產總值是美國的60%?,F在呢?呃,67%。如果使用常用經濟標準,即‘購買力平價’計算實際產出,中國的經濟規?,F在要比美國大28%。且自特朗普成為總統以來,這種領先幅度是擴大而非縮小了。IMF表示,中國占到全世界經濟的19%,而美國僅占15%?!蔽恼录怃J指出:“誠然,關稅和貿易爭端對中國經濟是有影響的。但有多大呢?自特朗普當總統以來,美國經濟增長率一直是中國的一半左右。實際上,現在中國的經濟比特朗普就職時IMF預測的表現要更好。換言之,比美國發動貿易戰和加征關稅之前更好……目前在中國有近8億就業崗位。同時,IMF估計中國的失業率不到4%,要低于奧巴馬在任時的美國。如果這就是所謂要崩潰的節奏,看起來壓根沒人在乎?!笨磥?,特朗普政府的所作所為恰恰給了有求實傳統的美國人以認真思考的契機。

當前,一個值得注意的動向是,美國的一些前政要、學者、商界人士正沖破阻力,伸張正義。據路透社2019年6月30日報道,包括前外交官在內的約80位美國亞洲事務專家在一份以《中國不是敵人》為題的公開信中,要求特朗普總統重新考慮將中國“視為敵人”的政策,警告這一做法可能損害美國的利益及全球經濟。該報道稱,這封發給特朗普及美國國會的公開信草稿寫道,美國將中國“視為敵人”以及將中國與全球經濟切割,將損害美國的國際作用和聲譽,削弱所有國家的經濟利益。此外,美國針對中國將取代美國成為全球強國的擔憂也被夸大。公開信認為,美國的對華政策是非建設性的,將中國視為國家安全威脅,可能讓美國在國際上孤立,因為美國的盟友可能不愿意將中國視為經濟和政治上的敵人。公開信還稱,美國應當與盟國和伙伴合作,創造一個更加開放和繁榮的世界。據稱,簽署該公開信的人數已從最初的80名上升到200多名。

上述一切都說明,與美國鷹派頑固的反華態度相反,自美國政府挑起對華貿易戰的一年多以來,盡管美國當局靠著大量不實之詞污蔑栽贓,竭力抹黑中國,但越來越多的美國人卻從實踐對比中開始“讀懂中國”。發展好中美關系是兩國民心所向,也是國際社會的普遍期待。

歷史的經驗值得重視,在中美關系史上始終有一批清醒的美國朋友,他們能看清世界大勢,對中國也有較深入了解,在中美關系的若干關鍵時刻發揮著不可替代的正面作用。歷史發展到今天,國際矛盾日益復雜,但具有民主求實傳統的偉大的美利堅民族最終一定能克服艱難險阻,和中國一道,把中美關系引向勝利的彼岸。我們堅信,兩個偉大民族的經濟、科技、文化教育以及創新等方面迸發出的活力,將為世界進一步發展做出新的前所未有的貢獻。

(作者系北京師范大學歷史學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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